伊朗排除在伊核谈判中达成“临时协议”的可能性
- 编辑:5moban.com - 18(二)从忠恕之道看仁,它包含了道德上的人格平等和尊严等内容。
他们强调文化的延续性,反对文化虚无主义,并且用东亚现代经济的发展与崛起这一事实证明传统文化特别是儒家文化具有生命力,至少不是与现代文明相冲突,而是能够适应的。从逻辑分析的角度看,洪谦的批评确实维护了维也纳学派的立场。
20世纪,西方哲学传入之后,在中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影响?它对中国哲学的发展有何作用?除了中西哲学相互冲突相互批评之外,有没有相互理解与对话的可能?进而有没有逐渐融合的可能?这些过程又是如何进行的?这无疑是中国哲学最重要的课题。他虽未写出专著,但不失为一种新的观点。只有中国文化最适中,最合于人生,而代表中国文化的就是儒学。《孝经》说,天地之性人为贵。因此,他主张将新黑格尔主义与中国的陆、王心学相结合,建立新陆王哲学即新心学,但后来并没有进行这项工作。
有反斯有仇,仇必和而解。这是出于当时战争的需要,因此与中国传统哲学所说的实践并不完全相同。成己就是修己,一个有仁性的人,有仁的境界的人,对自然界的万物便能自觉地爱护,决不会任意地破坏。
科学技术是人类最重要的工具,甚至是人类生存的重要方式之一。有人说,中国传统哲学与文化是农业社会要求人与自然保持和谐统一的反映,是一种靠天吃饭的哲学。但这本身就是一个价值观的问题,这种价值观是需要文化与哲学来支撑的。人类在重建精神家园的时候,决不能无视儒学的教导。
我们应当有怎样的哲学与文化?在全球一体化的过程中(当然同时又有多极化),文化与哲学要不要对话,并找到一些共同的基础?现在人们谈论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的对话、沟通与结盟的问题,这当然很有意义,但这并不是说问题已经解决。他所说的仁者乐山,知(智)者乐水,既有美学上的情感体验,又有伦理学上的自然关怀。
但是,人的需要在人文价值缺席或被斥退之后,就只能由生理欲望所决定,而人的生理欲望或物质欲望又是无止境的,这一点确实不同于一般动物。但是在儒家看来,这本身就是一种自限或限隔,其结果必然是自私而用智。我们一方面需要认识、利用和开发自然界,另一方面又要保护、爱护和尊重自然界,这二者能不能调和呢?能不能找到一种连接点呢?我认为不仅能够,而且必须。如果说,能以仁民爱物、民胞物与的胸怀,以万物一体的境界对待自然界,在这样的关怀下,再去利用和开发自然,其结果就大不相同了。
[1] 可持续发展是不久前才明确提出并引起人们普遍重视的一个综合性、全球性的问题。因为这是一个修养的问题、境界的问题、人生态度的问题,有什么样的修养和境界,对自然界的万物就有什么样的态度。总之,我们既需要发展科学技术,更要关心人文价值,使二者能够更好地结合起来。孔子心目中的圣人是尧、舜,他认为尧之所以伟大,就在于法天而行,唯天为大,唯尧则之[3]。
问题只在于,人的主体性不是表现在对自然界的认识、改造方面,而是表现在如何完成自然界的生生之德或生生之道。至于孔子、孟子以来的思想家,无不主张,人是自然目的的实现者,因而对自然界有一种神圣的义务,即完成自然界赋予自己的使命。
这一点且不说,就人性而言,也决不是智性一种。关于现代化的问题,不属于本文讨论的范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中国和东方能够实现现代化,而且正在实现现代化。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种动植物从地球上灭绝,每天都有成千上万顷土地变成沙漠,森林面积一天天减少,空气中的有毒物质越来越多,城市里已经看不到蓝天与阳光,生命中最需要的东西——水,已经被严重污染,我们的食物里充满了化学药物,各种奇怪的疾病不断出现,竟有人用最新的科学技术——克隆人的办法来解决人类的健康问题……所有这些都说明,是人类自己在破坏自己的家园。仁是一种道德情感,也是一种道德理性(在宋明儒学中,这一点更明显)。只有人才是价值的主体,也是价值的裁判者,自然界是没有价值的,其价值是以人的需要为前提的。中国传统哲学并没有现代科学的因子,这一点我们应当承认。天即自然界既然是生之本,因而是礼之本,当然要受到尊重,决不亚于对其他二本(指先祖、君师)之尊敬。儒家决不否定人的主体性,但又不同于工业社会的主体性。
因此,对中国哲学而言,应当扭转这一传统,变成积极用智,发展人的智性。但是已有很多学者指出,中世纪哲学也没有离开理性主义的传统(比如亚里士多德主义),而且对近代哲学有积极贡献。
在天人之间,本来就没有一条鸿沟或界限。但是,有一件事情同样是清楚的,这就是,人们在不断庆祝科学技术胜利的同时,却遭遇着人文价值的不断失落。
因为它并不能说明生命的意义和价值的最初始、最终极性的根源。四时运行,万物生长,这是天的基本功能,其中生字,明确肯定了自然界的生命意义,这决不能仅仅理解为生物学上所说的生。
它同人类中心论是根本不同的。尽其性就是尽自己的诚性、仁性。中国哲学讨论天即自然界有没有心的问题,最能说明这一点。道理很简单,因为任何时代,科学技术的发展都是以一定的价值为支撑的,而科学技术本身的价值,决不能取代人文价值。
因为人的生命与自然界是不能分开的。这被认为是西方的传统,但是这一传统到现代社会,似乎发生了很大变化。
这里丝毫没有否定人的主体性,恰恰相反,它非常明确地突显了人的主体性,这就是孔子所说的人能弘道、张载所说的为天地立心及《中庸》所说的参赞化育。[10]《答张横渠书》,《明道文集》卷二。
只有尽物之性,才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因此,所谓理性化的说法并不全面,应当加上工具化。
孔子说:天何言哉?四时行焉,万物生焉,天何言哉。这就是儒学提供给我们的答案。张载喜欢闻驴鸣,因为它体现了自然界的生命和谐。自然界不仅是生命之源,而且是价值之源,自然界是人类真正的家园。
《易·系辞》说:天地之大德曰生。如果说,为了人类利益,要保护自然环境,那就要看什么是人类的真正利益,如果说人类利益就是满足物质欲望,那就同为了人类利益,要无限地开发自然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
总之,从孔子思想中透露出来的一个重要信息就是,对天即自然界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尊敬与热爱。以诚待人,将心比心,就能尽人之性。
正如许多学者所说,这一学说要求人与自然保持和谐统一。参是天人合一的另一种说法,人不是被动地回到自然界,而是以主人翁的态度完成自然界所赋予的使命